钱,可语气是那样鲜活平淡。察觉到视线,林暮寒也朝她看去。
女生似笑非笑,瞳孔里映出一个微微发愣的她和头顶细碎的灯光。
“看傻了啊?”林暮寒眉梢微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南榆雪没打算否定,嗯了一声后又还是看着她,怎么样都看不够。就像她每次看向她时,更多的是是看向她那双眸。
从第一眼起便翻开了一本合不上的日记,从词字匮乏到侃侃而谈,雨后骤晴不止在荒郊野外。
连一校庆那天,林暮寒在前几天得了流感出不了门,只能在家抱着猫,让南榆雪代她问个好。不过这人总是闲不住,干脆起身收拾下屋子。
她走进南榆雪的房间,本想开窗透个风,走到窗边却看见桌上摆着一张某种古旧纸张,四周被折起。林暮寒持着边界感本是不想瞧,毕竟她们从始至终都一人一间房,不没事找事、不没有分寸。
虽说两人会因一些身外事谈到夜深而共枕眠,譬如学校让她们带的那几个师妹师弟的经典论文。其中有个师妹她们都眼熟,后来才知道是当年那位说土味情话的小姑娘,那姑娘在一众小孩里头算是一股清流,写的论文几乎不用怎么批改。
林暮寒还是看了,因为那外边写着一句“给你看的”。
展开,里头第一行写着无题二字,然后就内容。
年隙十余天犹远,夕阴朝晖厌晚阳。
风停雨静言何及,淡见眼眸相似笑。
雪因寒而存于世,仰晴不盼昨今明。
榆余与鱼不知湖,独贪寒,所慕寒。 ——南榆雪,二零一九年春。
七年前,高三下半年。不过落款时间有涂改带修改痕迹,透过光,能看出原先是二零一八年冬。
林暮寒拖了好久才想起南榆雪一直是个文科生,一个偏向国际的文科生。虽然只看得懂最后一句,但还是觉得“这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