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拥挤。拥挤也不是坏处,在市区这几片也有不少混子在叫嚣但不至于干蠢事,人大多数都追求自我,秉持着“不惹事也不怕事”,该玩玩该忙忙。
导航软件内女声留下一句“目的地在您左侧,祝您旅途顺利,如愿以偿”,好多人有分寸,几乎没有一句废话,这显得那几位保安身材魁梧却像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
林暮寒先让他们拿着东西下车,自己找车位停,光是这点破时间就花了将近半小时。
林暮寒下了车,循着报备消息走到那片福树。路程并不远,不过是有被父母牵着的小姑娘、有两个女人或两个男人或一男一女牵着手走向彼岸、有好几个年龄相仿的男女凑在一块儿嘻嘻哈哈,最后,她看着朝她越走越近的南榆雪停了脚步,那眼神像是在问:“你怎么来了?”
南榆雪也学她停了脚步,抬手晃了晃挂在左手中指上的两块红木牌,笑了一下。 如意料之中,树上除了成片绿叶也就挂着红牌,是棵求平安的福树。木牌是东方红,右下角被凿穿后是平安二字。林暮寒转了转笔,最后粘过黑墨写下“不结絮果”,又在落款处写下一个暮字。很巧然地,南榆雪写“早悟兰因”。
从祈福树区挤出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那会已然中午十一点半,肉身、精神都所受重创,不过身上的东西一个没少。
“中午了啊……”秦帆看了一眼时间后便将手机揣进兜里,打着哈欠伸了懒腰,“吃点啥不?我记得这边有家粤菜。”
林暮寒坐在主驾驶位开车载着那五个没驾照,听到那“菜”字顿时蔫了气,正巧看见一旁有家店,她空出一只手指了指那家装修喜庆的馆,另一只手转着方向盘,“没兴趣,下馆子吗?前面那家我看应该还行。”
最终结果是秦帆反对,所以他自己外卖点了份粤菜到那家小馆里去吃,顺带从向江折和叶倾的碗里捞了半碗面。
那家店面外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