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春秋款黑色加厚高领打底,深蓝色牛仔裤上配着棕色腰带,风衣外套早被她因为嫌热而脱了丢到一旁。
她把汽水放到桌上:“那就走呗,今晚搁那住明儿回来,三天假呢不着急。”
“坐我家车吗?那我叫个司机。”向江折也刚忙活完,穿着黑衬衫和黑西裤就从书房走出,毕竟刚忙完应付他嫂子那顶着寡妇名义伸手就要钱。
“她还在要啊?”秦帆诧异地放下笔,手架在椅背上看向江折拿着手机划拉屏幕,语气平静:“五百万啊,精神损失费。”
“还会抬价?那说明脑子没问题。”毕竟上次看还是三百万。后者平静地嗯一声,着实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什么时候走?”
“不用叫,我开车。”林暮寒一手搭上他的肩从裤兜里掏出驾照,单手掀开内页,她驾龄约莫有个两年,头朝屋门方向轻轻歪了下,“现在。”
“你知道那在哪?”夏旻明显一愣,后者淡笑了一声:“让你多看点地理你不听。”
“走!”突如其来的热血沸腾比一个婴儿瞬间长大成人还要诡异。
“?”南榆雪原本静静写着语文作文,突然被夏旻一拍桌子给吓个半死,整个人像尊石像陡然崩裂。缓过神,她简单收拾了些糖、打火机、电子产品和外套,书本收拾到一旁。
向江折在这哄闹中顺手将车钥匙丢给林暮寒:“那我也是有幸遇上林姐开车啊。”林暮寒收起那车钥匙,笑着捞起外套,说话毫不顾情面:“再贫这车就给我。”
“要就拿走呗,我平时也不用。”向江折这少爷是真无所谓,不过林暮寒可压根儿不想收。
一路顺风无逐,靓男俊女搭上简到极致的穿搭那场景过分养眼。秦帆那高奢墨镜骚气如洪水,以及向江折纵容付款声淡定地响在一年四季人类泛滥成灾的祈福树红木牌购买区。
工作日时停车场并没那么拥挤,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