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林暮寒刚推开医务室的门,立马伸手去捂住她的嘴,恰巧稳稳地盖住了南榆雪的大半张脸。后者并未挣扎,顺手关上门,一副旁白解说的语气:“倪姐和路姐调了课。”
林暮寒脚步一顿,情绪从“还有挽回的余地”顿时降至零下二百一十八点四摄氏度,只觉得脚步越来越沉,像是被压上了两块石头:“干嘛?欲扬先抑还是欲擒故纵?”
南榆雪扫开她的手,平静道:“姐,这俩近义词。”林暮寒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很快便回归平常的状态,甚至还有些不理解自己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潇洒地应了声“行,记下了南姐”,话落后南榆雪却平静地回道:“我没你老。”
林暮寒笑了笑:“那放学后姐带你去买个奶瓶儿?还是再要个奶粉?”
“买你个头。”南榆雪抬眸看她,又习惯性的双手抱胸,问道,“你想约架吗?”
闻言,后者上下打量着她细如白榆枝的四肢,双耳像是被什么地狱级笑话穿过,霎时笑出声:“别吧,我想我不会下手。”
南榆雪像是在林暮寒心里安过定位器,一字一顿地道:“我不是榆木,不会受潮。”
林暮寒耸了耸肩,满脸“我才刚知道”的表情:“我高一没选生物。”
最后也只落得一个有病的名头。
……这人被骂了还能笑。
精神状态堪忧。
南方踏入冬日时,室内总比室外寒冷。
寒风凛冽,犹如债主的小弟般将玻璃窗户敲得震天响,明目张胆地扰着民却无人敢上前阻挠;随之而来的还有噼里啪啦的几道雷,细看是深蓝色,与某位少女的发色相像。
林暮寒蜷缩在被窝里,一手摸索着手机,一手摸索着空调遥控器。她先是将空调暖气调得更高些,后又迷迷糊糊的在通讯录里寻找着倪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