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顺其自然时说出一声“不能”。
纪酌舟又一次,向萧双郁求了婚。
即使此刻,空气中满是纠缠的信息素与情|欲气息,纪酌舟也无法于酥麻的战栗中回过头去看向萧双郁。
萧双郁眨下了眼睛,她没有回答,只捧过纪酌舟的脸,吻在那张在这种时候都要坚持求婚的唇。
但纪酌舟到底没能坚持多久,她的身体再次无力的瘫倒。
她于剧烈的喘息间伸出手,拉住了萧双郁的腕。
大口大口的平复几分,她说:“那就、临时标记。”
“给予特殊期的伴侣临时标记,是恋人的责任。”
“脸脸,要负责。”
与平日里不同的语气。
那双宝石般的绿色眼眸于迷离间闪烁着微弱的泪意,让人分不清是来源于方才激烈的触碰,还是来源于此刻的委屈。
萧双郁的心底狠狠被刺了一瞬,她下意识开口,“对不起姐姐,我没有不想负责,我、我只是……”
纪酌舟用力攥紧了她的腕,“没有只是。”
“脸脸之前不是说想是我的第一次吗?现在,给我。”
带着些许引诱的温软嗓音,似乎让人丝毫无法抗拒。
萧双郁呼吸一滞,到底还是乖乖上前,亲吻在纪酌舟的后颈,亲吻在那枚凸起的红肿腺体。
又生疏的、笨拙的,搭上牙齿,浅浅咬下。
偏了。
又偏了。
还是偏了。
反而是牙齿一遍遍的触碰带起痒意,纪酌舟没能忍住唇角的笑意。
看来,这就是萧双郁的“只是”。 连亲吻都是由自己亲自教导的萧双郁,又怎么会精通于用牙齿寻找一枚小小的腺体呢?
忽地,笑意顿住在终于咬准的标记里,两个人相似的怔愣。
陌生的感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