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的视线游移而过,落在纪酌舟粉红指尖的指向,落在光洁后颈上那枚小小的腺体,已然在情热中愈发变得红肿可怜的小小腺体。
她俯身,不觉探出舌尖,小心的触碰在纪酌舟的后颈,却并未咬下。
浓郁的香雪兰气味与白茶幽香更近距离的落进鼻腔,落在舌尖,混合在纪酌舟身周的雨雾气息里,变得黏稠,变得混沌。
几乎要将理智吞噬殆尽。
她说:“不可以。”
简单、干脆、清晰的拒绝。
萧双郁咬向纪酌舟的后肩,完全绕过了那枚诱人的腺体。
纪酌舟的身体僵了僵,紧跟着,纤长的指节划过她的脊背,重新挤向深处。
纪酌舟的呼吸再次乱了起来,她没有阻止萧双郁,却忍不住发问,“为什么?”
“我们都、已经是恋人,为什么、不可以?”
萧双郁早已红得分明,牙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分泌,全部沾染在纪酌舟的肩头,将纪酌舟染成自己的气味。 她的本能告诉她不是这里,告诉她应该狠狠咬向纪酌舟的后颈,咬在那枚小小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其中。
但是,她愈发躲过了视线,亲吻向蝴蝶一样的肩骨边缘,她说:“我们还没结婚,我不能那样做。”
完全标记一旦落下,就很难再进行更改。
当妄想一点点进化为现实,萧双郁也想要多一点负责。
只是,这全然不是纪酌舟的所想。
纪酌舟下意识想要扭转身体,却于简单的动作间战栗不已,她终是放弃了转身面向萧双郁。
那双迷离的浓绿视线侧目寻向萧双郁的身影,纪酌舟说:“我们结婚好了。”
“只要、我们结婚,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她没有询问萧双郁为什么会那样想,为什么在自己允许、在欲望沸腾、在一切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