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声音缓缓平息了下去。
只是说出这些话,她就已经觉得很是心疼,很是不平。
萧双郁的成长环境决定了她的胆怯。
她在遍布着虚假的爱意里长大,所以她不懂爱,所以她无法说出爱。
萧双郁在没有丝毫爱意的忽视中长大,又怎么能学会自信,学会勇敢?
萧静宁盯着她,等到她的声音彻底落下,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你背叛了明意。”
纪酌舟瞬间觉得自己或许白费了一通口舌。
是了,萧双郁马上也要二十二岁了。
过去的二十二年里,萧双郁的妈妈们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对待她,甚至、就连萧明意的去世都没有改变想法。 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改变想法呢?
纪酌舟只说:“她值得,她那么好,她值得被爱,值得所有人的爱。”
“爱从不是背叛。”
她转过了身,看向一旁走下来的苏玉染。
她在进门时就有让童姨去书房叫了苏玉染,她知道苏玉染不是刚刚才来到客厅,苏玉染已经躲在一旁听了很久。
她不介意,她来到这里,其中一点就是要明确自己的态度,明确自己对萧双郁的态度,明确自己对萧双郁的爱。
纪酌舟看向苏玉染,“苏阿姨,我们在哪里说?”
苏玉染停下了脚步,“上来吧。”
纪酌舟颔首,看向一旁目光狠毒的盯向她的萧静宁。
似乎、已经要忍不住冲她动手。
纪酌舟没有点破,只说:“萧阿姨要一起吗?”
萧静宁眯了眯眼睛,到底忍下了动手的冲动,松开蜷缩在一起的手脚,踩到了地面。
三个人一起,走向苏玉染的书房。
***
另一边,阵雨乐队三人间的气氛同样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