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短暂的婚姻,到底,她曾真实的利用过萧明意的爱,到底,萧静宁也是萧明意的母亲。
哪怕萧静宁的种种表现都意味着萧静宁在偏心也计较的将爱全部留给萧明意,没有丝毫分给萧双郁,她也无法就这样放着萧静宁不管。
纪酌舟上前,低声打断了萧静宁的出神,“萧阿姨,我来了。”
萧静宁缓缓回过了头,那双眼睛空洞也无神,将她打量,将她辨认。
萧静宁突然说:“你为什么、也想要让她取代明意?”
说的是萧双郁。
纪酌舟不觉微蹙起了眉。
取代,只有永久的、彻底的排除与占据才能被叫做取代。
萧静宁是将萧明意当成了什么,又是将萧双郁当成了什么?
她甚至一时不知道该感到愤怒还是该感到心寒,因为除过“取代”,萧静宁也说了“也”。
是萧静宁自己认为,还是谁对萧静宁说了什么让萧静宁如此认为?
纪酌舟没有冲动,可是她的嗓音变得坚定,变得有力,不似往日里的轻软。
她说:“没有人可以取代萧明意,没有任何人应该取代任何人,没有任何人应该被说成是可以用来取代的物件。”
“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萧双郁也是你的孩子,你将她生下来,取了那样的名字,不管不顾的放任她自己长大,现在,她变得这样优秀,你不为她感到高兴,却要质问她在取代她的亲姐姐吗?”
“你搞错了,她不需要取代任何人,她就是她自己,她特别好,她没有比任何人差,她只是没有一对爱她的母亲,没有一个让她自信成长的家庭。”
“萧阿姨,不管你在想什么,或者是谁对你说了什么,都请你好好想一想,你从来都有两个女儿。”
“萧双郁不是突然出现的,她已经快要二十二岁了……”
纪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