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舟一对的戒指,又抬头看看纪酌舟的脸。
忽地,她小心翼翼的凑近了过去,凑近向纪酌舟。
被子下,她的身体几乎与纪酌舟完全相贴。
她们的体温早已在一夜拥揽的睡眠中变得趋同,几乎无法靠体温分出彼此。
她小心的上前,将唇触碰在纪酌舟的唇,只轻轻的啄吻,又很快的离开。
她的眼睛眨得很乱,就像是不知道该落往何处,她说:“姐姐,我只是、还没适应。”
“我还没有适应成为姐姐的恋人,还没有适应姐姐爱着我,还没有适应姐姐突然想要我的标记。”
“姐姐之前、从来不在我面前释放信息素,从来不让我靠近后颈,我以为姐姐是觉得我们的等级差距过大,可是姐姐现在、又好像不在乎了,我、没能适应。”
她犹豫着犹豫着,到底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困惑全部都说了出来。
萧双郁只是一时没能适应,没能适应她们身份的转变,没能适应纪酌舟态度的转变,并不意味着她对她们的恋爱有任何不满。
没有什么比可能失去纪酌舟更加可怕,没有什么比再也见不到纪酌舟更加可怕,她只是在无尽的害怕中冲动决定了恋爱,但并没能准备好。
也就没能准备好,这就与纪酌舟进行更深的、身体交流。
她将自己的身体轻轻依偎进纪酌舟的怀,就像是在南城那个只有两人的房子里,一次次小心的靠近。
僵硬,又紧绷,却充满着期待。
纪酌舟几乎无法控制的重新将萧双郁揽紧,纤细的指节轻轻落在萧双郁贴着阻隔贴的后颈,缓缓的绕。
纪酌舟的声音变了,变得偏执,变得疯狂。
纪酌舟说:“对不起脸脸,不是因为等级,不是因为不在乎,我只是不想让脸脸尝到太多、闻到太多。”
“我怕脸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