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受到信息素刺激可以有阻隔贴,觉得不能有压力她们可以不进行标记。
至于纪酌舟自己的伤,她们就算做得再激烈也不需要她的手腕和膝盖怎么去动作,而且也不是一定要多激烈,她也不知道萧双郁为什么一定要说不可以。
都是借口,全都是借口。
可那天的萧双郁看起来实在抗拒,纪酌舟知道自己不能将萧双郁逼得太过,干脆就各退一步,她们不做什么,萧双郁也继续跟她一起睡。
但此刻,哪怕纪酌舟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拉着萧双郁的手拉到这份上了。
萧双郁仍想要逃跑,仍想要将手从她的掌心挣脱,想要捂住一张倏然变红的脸。
“可是我、这大早上的、我们等下都还有事、阿姨还在等我们下去……”
萧双郁仍在拒绝她。
找着各种借口的,拒绝她。
纪酌舟的心脏酸涩不已,几乎要胀到爆炸。
她的声音忽地变轻,整个人都好似卸了力般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双浓绿的眸直直落向萧双郁惊慌的脸。
“脸脸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想和我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萧双郁突然就将手抽了回来,突然得让人不由得一怔。
纪酌舟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要哭了。
萧双郁的视线低垂着,落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闪闪发亮的戒指与她的手指尺寸正正好,她都不知道纪酌舟什么时候有测量过她的尺寸。
她抬起了头,看向纪酌舟。
纪酌舟没有要哭,可是那张温婉姣美的脸上,神情看起来落寞也伤心。
萧双郁不动了,她低下头看了看两个人的位置,纪酌舟不断的向她追来,已经是躺在她的枕头上。
而她,居然还在不断的往旁边躲去。
她看看自己手腕上与纪酌舟一对的手链,看看手指上与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