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门一样?,每次他用这种温柔低沉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时,周凛月就有一种被?软刀子戳中心脏的感觉。
不是疼,而是一种绵软且持久的涩。
最后还是被?带去了?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下来,没有大问题,只是些皮外伤。
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叮嘱几句平时别做太剧烈的运动。
秦昼在一旁看着她。
周凛月心虚点头。
出了?医院,她刚坐上副驾驶,还未将车门关上,秦昼就用手挡住了?。
他半蹲,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条腿的裤腿往上卷了?卷。
药酒倒了?点在掌心,合掌搓热之后,才按住她的膝盖,沿顺时针轻慢的揉。
“医生的话听见了??”
周凛月乖巧坐在那?,一条腿伸出车外,被?秦昼放在怀中。
他低头,专心为她揉着伤处。
周凛月看见他的眉骨与鼻梁,他仿若与生俱来般的淡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过于凌厉的骨骼线条。
还有那?双总是平静淡漠的眼。
不管看谁都都缺点意思?。
芸芸众生,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的甘愿在她面前服软臣服。
半蹲的动作像是半跪,她的鞋被?脱了?,此时只穿了?薄袜的脚抵在他怀里。
他的动作不太熟练,明显也是第一次。
“知道你?下周有比赛,但身体要紧。”
他把她的裤腿慢慢往下卷,又为她穿好了?鞋子,而后才站起?身,“你?现在觉得没什么?,往后等落了?病根,后悔都来不及。”
想不到?他唠叨起?来也能?没完没了?。
周凛月知道他说的有些道理?,可她同时也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