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舞蹈而喊过疼了?。
可是现在,有人抱着她,细心地为她按摩伤处。
她感到?那?里淤血被?按开,疼痛也减轻许多。
秦昼还是不大放心,说等雨停了?就带她去医院做了?笼统的检查:“就你?刚才那?些动作,伤得肯定不止膝盖。”
周凛月闷声闷气:“这点疼......我?还是能?忍受的。”
他轻笑,抬高?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这点疼能?忍受,怎么?平时被?我?打几下屁股就哭成那?样??”
她涨红了?脸:“还不是因?为......”
她说不出口,他偏要让她说完,抓了?她的手腕往自己唇边放:“因?为什么?,嗯?”
她满是羞意,干脆直接倒在他肩上躲避他的对视。
时常觉得,他那?双深邃至极的眼能?洞察一切。
周凛月在他面前毫无隐私可言,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言,都能?被?一眼看穿。
让她怎么?说呢,哭是因?为觉得羞耻。
被?男孩子打屁股,而且还......
面对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秦昼也乐于接受,扶上她的后背,顺从地点了?点头。
“好,不说了?。”
窗外的雨势见小,附近的宵夜摊也都陆陆续续支了?起?来。
秦昼身上的外套早就搭在她身上了?,他低头与她耳语几句:“等雨停了?,我?们?先去医院?”
周凛月有点怕那?个地方,每次去都得抽血。
她试图挣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事?,其实不疼的。”
“嗯,我?相信你?。”
他点了?点头,语气从容的继续说,“只是去做个检查而已,就当是让我?安心,好不好?”
他像是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