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两人私下里……不叫人知道便是了。
这一想,心思又活络起来,像那春日柳絮,飘飘摇摇,怎么也按不下去。朱慎思又扭头看向邓迁。
你不要看我啊!邓迁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根柱子。
“邓迁。”
“……奴婢在。”
朱慎思斟酌半晌,方才开口,那语气里藏着心虚,又藏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如果——朕是说如果,如果朕想与她私下……就是偷偷地……那个什么,你觉得她会如何?”
说到“偷”字,声音便不自觉地低下去,耳廓也泛了红。他赶紧咳一声,拿拳头掩着嘴,装作无事。
邓迁脸上的表情险些没绷住,嘴角抽了抽,支吾着道:“奴婢……奴婢不是裴指挥使,奴婢不知……”
朱慎思哪里肯放过他,追问道:“以你对她的了解,她会如何?你实话实说,朕恕你无罪。”
“裴指挥使会……会……”
“会什么?快说!”
邓迁小心翼翼地:“……会宁死不屈。”
“宁死不屈?”朱慎思气得腾一下起身,一把抓起案上那支朱笔,劈手就扔过去,“朕有这么不堪吗!” 那朱笔不偏不倚正砸中邓迁脑门,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圆点。邓迁“哎哟”一声,捂着额头,缩起脖子,心里直叫屈:这不是你让我实话实说,真个实话实说你又气……
“陛下,”忽见一个内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殿来,躬身禀道,“翰林院的谢修撰到了,说是呈送《东征要编》新编的一册。”
朱慎思闻言,收敛了情绪,一屁股坐回御座,端起架子,淡淡道:“宣。”
不多时,谢攸捧着书册,低头趋步而入。
“臣谢攸,参见陛下。”说着,将史册双手托起,“此乃《东征要编》最新编纂的一册,恭呈御览。”
邓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