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遑多让了。
迎夏宴设在王府园林之中,这园子规制宏大,移步换景,时而奇石叠嶂,时而曲径通幽,各处无不精雕细琢。
不过倒有一点很是奇怪。
“这园子怎不见半片水景?”谢攸兀自疑惑。
裴泠回说:“睿王不喜水景。”
“原来如此。”他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亭台下方,又问,“殿下喜欢养乌龟?”
只见原本该凿作池塘蓄养锦鲤的地方,皆以青石垒成旱池,里头养着数只硕大的陆龟,正在假山竹影间爬行。
“谁没几个别致的喜好呢。”裴泠言着,忽将话锋轻巧一转,“学宪大人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谢攸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垂下眼眸:“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喜好,从小到大循规蹈矩惯了,我大抵……是个顶无趣的人吧。”
“循规蹈矩?”裴泠笑了一下。 这一笑,他就有些心虚,那些荒唐梦境如走马灯般在眼前转个不住,耳根子立时烧得慌。可转念一想,梦里情形终究作不得数,横竖现实里自己还是个规矩矩的读书人。
“实在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俗人。”谢攸总结道。
裴泠听了不接话,只将头偏向一旁,唇边掠过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