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假意惊呼:“她可是锦衣卫的!”
“锦衣卫?”朱际宗突然发狠,踹翻路边墙角下的那只陶罐,登时碎瓷四溅,“爷就要撕烂她这身飞鱼服,好教她来爷胯.下见识见识,到底什么才是真家伙真本事!”
“高!王爷这一手,实在是高!”那几个纨绔立刻东倒西歪地拱起手来,七嘴八舌地奉承他,“王爷英勇!王爷顶天立地!”
朱际宗露出个得意的笑,喷着酒气说:“本王何等人物,你们几个就等着瞧,裴泠迟早是我的胯.下——”
话音未落,破空之声骤起!
几人只闻得一声“咻”,尚未看清什么,随即又听得朱际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嚎,定睛看去,惊见一支弩箭已深深钉入其胯.下,鲜血如注般涌出,锦袍瞬间被染红。
几人无不魂飞魄散!
“王王王爷,”那绿衫纨绔面无人色,抖着手指向他胯间,舌头像是打了结,“你你你你你……你的……”
朱际宗维持着一个岔腿而立的姿势,浑身抖如筛糠,僵硬地低下头看了眼,顿时筋挛股栗,喉咙里发出“咯”一声怪响,下一瞬,直接仰面栽倒,昏死在地。
但见前方十五丈外的屋檐上,裴泠伏在正脊下方,反手将弩机扣回背后,旋即身影一沉,沿青瓦滑下,倏忽间已杳无踪迹。
第85章
午后,南京内守备厅。
桂谨恩垂手立在一旁,见王牧搁下茶盏揉了揉太阳穴,便欠身道:“老祖宗可是倦了?让孩儿伺候您松泛松泛可好?”
王牧闭着眼“嗯”了一声。
得了他首肯,桂谨恩方悄步上前。先将双手搓得温热了,这才贴上王牧的后颈,指节顺着经脉缓缓推拿。
“老祖宗,齐宗室刚递了话儿来,那朱际宗怕是真不成了。说来也是劫数,那支流箭若偏下几分落在肾囊上,兴许还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