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酥,厨下刚端上来的,才出炉。年轻人有担当是好事,可也莫要因此苛待了身子,这热热地吃下去,胃里头才舒坦。”
裴泠回了一笑:“谢过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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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将尽,谢攸下值归宅,刚想回屋,忽瞥到前方厅堂里灯影幢幢。
他抬步走近几步,便见裴泠背对庭院,独坐在一张黄花梨圈椅中,双腿随意架到前方圈椅上,手边案头还摆了一壶酒。
虽只见得一个背影,谢攸却敏锐地感觉到她心情不好。
纵使昨夜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他倒还不至于自作多情到以为,她这般情绪是源于自己。
谢攸未有半分迟疑,抬脚踏上石阶,一步一步走入厅堂。 裴泠耳朵一动,稍侧了脸,但没有回首看,也没有说话。
他亦未发一语,择了离她最近的位置坐下,动作间衣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厅堂里,十分清晰。
裴泠只当不曾听见,起手执壶,筛了一杯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尔后仰首饮尽。
两个人就这般,一个喝酒,一个静坐。
烛芯噼啪作响,在墙上投出两道互不交融的影子。
直到月影西斜,酒壶见底,裴泠这才起身,转背,径自出门回房。
谢攸坐在厅堂里,望着她从自己身前掠过,头也不回地穿过月光斑驳的庭院,而后身影渐渐被浓稠的夜色吞没。
第81章
“你不能进去!快走快走!”
“这位大哥,”玉生朝门倌深深一揖,解释道,“我不是要硬闯,劳烦通传一声,就说玉生求见,镇抚使大人认得在下的。”
门倌依旧板着脸横臂阻拦:“说了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这是为何?”玉生微微蹙眉,“可否告知原因?”
门倌语气里透着不耐:“唉我说你,在外头等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