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哪怕半点为他而动容的踪迹。
“记得一些。”她说。
“哪些?”
“有人来给我按腿。”
“没了?!”
“我需要记那么多?”
“需要!”该记的不记得,不该记的记这么牢!
裴泠被他逗笑:“行了,别闹了,还让不让我吃了?” 谢攸却被气到。
“泛泛之交做的东西也敢吃?别吃了,小心有毒。”言毕,便把头一别,不再作声。
裴泠细瞧他气哄哄的侧脸,笑得愈发开心,可那笑意却又渐渐凝在眼角,终是悄无声息地散了。
随后,她将头偏向另一侧。
夏日蝉鸣无孔不入,聒噪震耳,一声声搅在心上,搅得人不得安宁。
第76章
又是三日过去,裴泠手头庶务稍减,得了些闲暇。许久没来水榭,抬首望向隔壁绣楼,好几个曲中姑娘正凭栏闲坐。
驻足环顾半晌,却不见香菱身影。裴泠便扬声问:“今日怎不见香菱?”
几位姑娘闻言俱是一静,纷纷起身唤了声“阿姐”,互相递着眼色,这个扯那个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踟蹰良久,一个紫衣姑娘站了出来,迟疑地道:“阿姐,香菱姐姐她……身上不大爽利。”
“不大爽利?出了何事?”裴泠问。
紫衣姑娘犹豫半晌,终是忍不住,恨恨地绞着绢帕,说:“还不是前些日子来了个霸王!将我们曲中搅得人心惶惶!头一天盯上了小云,可小云才将将十三啊!又是林妈妈的亲骨肉,林妈妈怎忍得下心,跪在地上不住求他,可那个杀千刀的,抡起巴掌将林妈妈扇得满口血!
“香菱姐姐心疼妈妈,冲出来说要替,那霸王嫌香菱年岁大,正犹豫的时候,林妈妈一急,讲香菱有贵主,不能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