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口就让她苦得吐出来。第三日,索性往里掺沙土马尿,这下别说吃了,一闻那味儿就作呕。到得第三回 ,肯定是要炸营了,将我们桌子全掀喽,瞠目红脸地骂:‘我吃不成,你们也休想吃!’”言及此,他倏然后锋一转,“你们是不是以为事情会这样发展?”
谢攸听得正认真,被这么一打断,都有些急了:“赵指挥使,你就别卖关子了!后来到底如何了?”
赵仲虎在那儿笑:“学宪莫急,先容你们猜一猜,讲故事有来有回的才有趣嘛!”
宋长庚倒很给面子,猜道:“到了第三日,裴大人看见菜里掺沙土马尿,便威胁道:‘正好教总兵大人来看看,营里每日吃的都是甚么猪食狗糠!’”
“猜得好,但是错了!”赵仲虎似乎找到了某种乐趣,转头又兴冲冲地对谢攸道,“学宪,该你猜了。” 谢攸心中懊悔,早知方才就不说他讲故事有趣,现在还吊人胃口吊上瘾了。
“我猜,”他想了想,还是说道,“就没有那第二日第三日,第一日她就该掀桌子了。”
“乖乖,”赵仲虎摇头拍掌,“学宪,还得是你了解她啊!也不知她怎么就猜到是我出的主意,径直走过来,劈手揪住我领口,喝问:‘是不是你干的?’老子还没回答呢,就把我饭菜全挥地上了!”
赵仲虎讲得起劲,另二人听得也是身临其境。
“甭管我们本来想做什么,这事她要是一开始就发作,就是不占理。只是没给她留饭,至于兴师问罪吗?有那么当上官的?还能不能收服人心?我们一帮兄弟,当场怒了,拍桌而起,撩袖子的,抄刀子的,铁桶似的把她围一圈。
“老子更是当即打掉她的手,腾地站起来,呔!就是没她高,气势上先输了一截,只得梗颈挺胸,往地上啐一口唾沫,再阴阳怪气她:‘弟兄们巡夜饿得肚皮贴背脊,忘了给锦堂爷留饭是我们的不是,可你一个做上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