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把这副根基好生打磨,现在没准魁梧奇伟,一拳就能打趴一个。当个将军,亦非难事。”
听她这样讲,谢攸略一纳罕,道:“是镇抚使谬赞了,我再练也没这种本事。”
裴泠摇首笑了笑:“倒是我糊涂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学宪三元及第,才高八斗,若入了行伍,才是暴殄天物。”
他闻言,不免心中忖忖:她喜欢的果然是那些熊虎赳赳的伟岸儿郎,是啊,难道还喜欢他这种文弱书生吗?面对两个毛贼就被打趴下了,她怎瞧得上?他这份情愫,注定是独茧抽丝。
“明天就能到南京了。”谢攸喃喃,语气有些低沉。
裴泠轻轻一扫眼:“说什么废话。”
“镇抚使来南直是有什么公务的吧?”他问。
她挑眉:“你胆子倒大,敢打听这个?”
“我不是打听,我是……算了,没事。”他只是想知道她会在南直隶呆多久,但转念一想,便是再久又能多久呢,左不过几个月,而他是要在南直隶呆满三年的。
“南京走一趟,我便回了。”裴泠说。
谢攸不禁讶然,站了起来:“这么快?”
她望他一会儿:“你应该巴不得我走才是。”
谢攸立刻否认:“我没有!”
“那你还舍不得了?”
“我……就是不习惯。”
裴泠哂然:“才多少日子,三个月有了吗?不习惯什么?我一走,也就没人折腾你了,还不好?我看你是人生前头日子过得太顺,如今偏要寻些磋磨来受。”
谢攸默默不语。
半晌皆无言。
俄顷,她忽然出声道:“学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未成婚?”
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他实话实说:“忙着考功名立业,没想成家的事。”顿了顿,提起勇气问她,“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