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无子嗣的罪宗侍寝,以确保其血脉得以延续。”
宋长庚本想说什么,喉头滚了滚,索性狠狠啐了一口,骂道:“驴毬的!”
第50章
黄轩楼是凤阳城中生意最好的酒楼,每日里一到正膳时辰,大堂之内便座无虚席。此刻里头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裴泠要了一个二楼雅间,坐下先溜了眼食牌,又听堂倌唱菜,点下一桌丰盛的席面。
“就这些,再烫一壶热酒来。”
“得嘞!客官们稍坐,好菜片刻便来。” 说着,堂倌将那食牌往胳肢窝下一夹,转身打起帘子,一阵风似的去了。
不一时,便有小二来上菜。
因点了满满一席面,足供四五人之量,宋长庚起先只拣些近前的菜,待二人大人搁箸用毕,见满桌珍馐尚余大半,便也放量吃起来。只是一下放开肚皮,又吃得撑住,竟闹起了肚子。
待宋长庚一走,雅间里便只剩她俩了。谢攸心下辗转了几个来回,还是决定开口。
“镇抚使。”
裴泠抬头望过来。
“自古无功不受禄,我于镇抚使并无半分微劳,这件直身委实太贵重,我思前想后,是断不能收的。明日容我把此衣退回铺中,再将银两原封送还。”
裴泠料到他定还有一番推拒,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你若偏要去退,就是打我的脸。”
“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是……”谢攸伸出手比划,“五十两啊,五十两就买一件直身,这不是敲竹杠吗?”
“五十两银子买下,倒也不算讹人。”裴泠笑了笑,不厌其详地道,“苏绣劈丝极细,针法又繁复,这件直身上头绣的山水画纹样得耗费绣娘数月功夫,单工钱就五六两银子了。且这料子也是上好的,约莫十两一匹,一件直身袍子少说也要两匹料,如此算来,本钱就近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