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抛下虚文浮礼与我痛快说话了?”
谢攸闻言,额角汗都下来了。
裴泠望他一望,更想捉弄他了,遂提步下阶,朝他走近,尔后从腰封里取出一物件,摊手至他面前。
“昨儿既应了你,岂有食言之理,送你了。”
鼻尖早已闻到香味,他哪能不知是何物。
裴泠打趣道:“怎么,清醒了就不敢要了?”
“那……”谢攸也是破罐破摔了,探出一只手将沉香丸捞了来,“那我就斗胆收下了,多谢镇抚使赏,此物珍贵,一定妥为珍藏。”
“昨夜的事倒是没忘么。”她随口一提。
谢攸老老实实答道:“错在我,昨夜种种失仪断不敢忘的。”
她的意有所指,他自然听不懂,那夜在药物作用下早叫他忘得一干二净。当然,她也不想他记起来。裴泠随即岔开话题:“东西都收好了?”
“皆收拾妥当了。”
“好,那去州衙吃完早食后出发。”
言罢,裴泠便往外去,行出数步,回首见他竟还傻愣愣地立在阶下。
“还不来?”
谢攸抬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的样子。
裴泠回他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来、来了。”
*
二人在饭堂用了些热腾腾的早粥细点,刚搁下箸,便闻几声促促足音。抬头看时,只见那门槛边已立着两人,显然才从枕衾间挣扎起来,皆是面皮浮肿,眼泡微涨。
程安宅赶紧请罪:“下官贪眠晏起,实在罪过,好在还赶得及送二位大人出城,大人们稍坐片刻,下官即刻去准备。”
裴泠便道:“程州台不必劳烦送出城,但使人将鞍辔备齐整,马匹检点妥当,就在州衙拜别便成了。”
“这……这怎使得?”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