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脚。
“啊——!”
谢攸脚背吃痛,叫出声来,手臂卸了劲,赶紧蹲下去捂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该!好端端说话,偏要挨挨蹭蹭作甚?我听得见。”
谢攸颈项向上仰起望她,面颊因用力而更添绯色,两道墨画似的眉蹙着。
“你捻死我就像捻死个蝼蚁,我能做什么?我敢做什么?靠再近都不敢。”
裴泠环臂笑了:“你可是个敢想也敢做的人,我先前那是小瞧了你。” 谢攸挣扎着站起来,身形摇晃。
“这话已是再提起了,究竟我行止有亏,何处得罪了你?告诉我。”
告诉你?告诉你个大头鬼!她恨不得再狠狠踩上一脚。
又是没有回音。
谢攸胸脯起伏,气息急促,似有什么欲发不得,强自按捺。
忍忍忍,忍什么忍?他早就忍不住了!
“凭你怎么责罚也罢,偏就这般不理不睬,怄得人难受,我受不住了!”
这几日以来,他简直受够了她的冷面相对、爱搭不理!到底是什么事竟令她也不能敞亮地说出来?便是他有行差踏错处,径直说与他听,把他揍一顿都好,又有何妨?两人之间既有症结,不是应该想办法解决吗?为何她不是回避就是漠视?到底为何啊!她怎么就喜欢这样处理问题?这样他会痛苦的啊!
裴泠斜睨他一眼:“有病。”
“对!”谢攸语气重重地,“我有病!我被你整出心病了!”
莫名其妙又遭一顿吼,裴泠脾气也上来了:“对着我发什么酒疯?要发酒疯回你自己屋去!”言着,她转身就走。
“不准走!把话说清楚!”
谢攸探手便想去抓她,裴泠早有提防,手臂向后一掠,他本就步履虚浮,一下就被这力道带得倒在地上,“噗通”一声。
屁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