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必然是愈发差劲的,她一路被压着打,只上桌了最初一张牌,后头再无牌上桌。而上桌牌数少于两张,谓之赤脚者,一旦庄家赤脚,一般就要输了。
直到第八轮斗牌,谢攸最后打出一张百老,成功上桌。救命,他不要上桌啊!!
周大威兴奋地直拍手:“金鲤鱼背,一百二十贺数,漂亮啊!”
斗牌环节结束,之后要由最后一轮比牌最大者摸底牌开冲,总共八张底牌,一张开冲成功可再摸一张连冲,直至断冲。
谢攸手气非凡,一连冲四??
庄家输了,输惨了,这下可真闯祸了。
“不玩了。”裴泠随手将两张牌甩在桌上,噌地起身,声调都发硬,“我出去净手。”
只听“哗喇”一响,那珠帘被劈手掀得老高,珠串彼此撞个不休,发出嘈切错杂的声音。人已是走远了,珠链还兀自颤晃,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雅间内三人都呆呆的。稍顷,程安宅幽幽把屁股挪到谢攸旁边坐下。
“学宪,真不是我说你,多少也该让着上差些牌面,哄上差开怀一笑才是正经。偏生你这般执性,那好胜心也忒强了些,竟半点台阶也不给人下。如今可好,又弄得上差不痛快,倒不如先前索性不玩这牌。我瞧着,上差是更添气恼了。”
谢攸也后悔,可偏偏手气非跟他对着干,简直好到怪异。另一边,他亦怕刻意让,她发现反而更恼,总是一犹豫,莫名其妙就又赢了……
周大威耐不住心中好奇,凑过来问:“恕卑职冒昧,不知学宪与上差究竟因何故而起嫌隙?卑职绝非好打听闲事之人,实是想着,若能略知一二根由,或可寻个机缘,替二位分解分解,也好尽快化开这疙瘩。”
谢攸蹙眉摇首,坦诚道:“实不相瞒,此事我亦是懵然,就在一夜之间,镇抚使便对我存了芥蒂,其中缘故,我思前想后,也寻不出半分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