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态就似一只倨傲神气的黑猫,他看着她,唇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她心里直发毛:“你作甚盯着我笑?”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
“你真是中毒不浅。”她一口剪断他的话,正欲起身,可才动一下即被紧紧攥住胳膊。
谢攸喉咙发紧,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蛮横地撞入脑海深处。
“我还可以对你不敬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裴泠一听气得不行:“你还想怎么对我不敬?”
她微俯着身,领襟被丝溜溜的夜风钻了空隙,使得那片衣料时而紧贴,时而微扬,锁骨下惊鸿一瞥的弧度若隐若现。
他想唐突她,他想冒犯她,他想……
谢攸面色潮红,一颗心像被小火熬煎着滚起来了,扑通扑通乱跳。
“那我说了,你不能动怒。”
“你还是闭嘴吧。”裴泠瞪他。
这一瞪,他好似被什么咬一下,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四肢窜上来。
谢攸眸色盈动,毫无征兆地仰起头。
唇上一烫,陌生气息铺天盖地般侵袭感官,裴泠懵了,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她已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往下压。
“你找死!”
他被掐得直咳嗽:“明明上回还叫我谢郎,怎么今夜的你如此凶悍?”
“郎你个大头鬼!”
“嘘,在我梦里不准骂人。”
“你这个表里不一,道貌岸——”
趁她骂得起劲,谢攸的手悄悄来到她颈后,而后猛地发力,重重往自己身上带,再次吻住了。
人是硬脾气,但唇很软。
两人鼻尖相抵,他侧头,意欲亲得更紧密更深入,另一只手在本能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就往她腰上攀。
即将搂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