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被掏空!”他迫不及待地提议,“不若卑职现在就将这壶茶带去给他喝,上差就等我好消息便是!”
“这世上没有什么吐真方。”裴泠开口道。
周大威急声说:“上差您别不信,这可是卑职今日拜了一天的三清尊神,从山里头一个老道士那儿得来的,百试百灵的秒方哪!”
裴泠覆上盖子,将茶壶推到他面前。
“所谓的吐真方,多为蒙汗药和麻沸散的变方,用曼陀罗花、罂粟壳和乌头这类毒物制成,若无法精控剂量,轻则令人狂浪,过量即致毙。”
“这、这样啊……”
“把你的茶壶带走,别拿错。”语罢,她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磕了一天的头全白费,周大威有些灰心丧气,低头正要拿茶壶。
欸,等等,哪个来着?
他惶惑着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由于州衙跟按察分司衙门采购的都是同一款六方紫砂壶,而此刻桌上恰有一模一样的两个。怪不得上差叫他别拿错,所以到底是哪个来着?
周大威开盖瞧了瞧,都是绿叶茶,分不出来,他又上手提了提,差不多重,还是分不出来,好在他记得方才把茶壶推到了上差面前,肯定是离他远的那一个嘛!
晚风捎带凉意,夜色开始笼罩下来,一袭青衫缓步走入公廨。
他翻开茶盅,紫砂壶倾倒,茶水如珠帘垂落,坠入杯盏之中,而后那截脖颈仰起,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俄顷,只听“啪!”一声惊响。
盏碎茶溅。
头怎么……好晕?
谢攸脑袋昏沉如醉,跌跌撞撞从公廨出来,顿觉天旋地转,手不像自己的手,脚不似自己的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走到内宅,魂魄已离身去矣。
“砰!”他用身体撞开门。
裴泠正换好衣服,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