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明白——不同意是没用的,挣扎也是没用的,总而言之,在她跟前他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她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
这样与一个女子“亲密”接触,谢攸从未有之,他只能尽力调匀气息,至少别显得自己很慌乱,可当她的手臂像滑溜溜的蛇身那般滑过胸前,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其实她动作很快,马上就完事了,可谢攸还是分外难熬。
终于打好结,但听裴泠说:“这段日子好好养伤,之后每隔两日我会来给你换药。”
“什……什么?”她来换药?那真是大可不必啊!谢攸恨不得立马坐起,表示他已大好了。
“学宪身姿挺拔,眉目俊秀,可不能破了相,歪了身子,交给宿州的蹩脚大夫,我不放心,旁的不敢说,处理外伤我还是在行的。至于眼睛,待事毕去到南京,我便为你寻一良医诊治,如何?”
虽问他如何,语调却是不容拒绝的。
“早些休息,我先走了。”言着,裴泠已起身。
谢攸忙出声:“你要去大官山?一个人?”
她顿步回首:“怎么,你觉得我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担心我?”
他小声地:“算、算是吧……”
裴泠见他红到耳朵尖,觉得好笑:“你我一道受皇命南下,担心我不是很正常吗?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疏忽,吃一堑长一智,日后我会加倍小心。你放心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言讫,不待他回话,她便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