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惊吓的了,谁想还有今日。我早就该想到,跟这什么鬼通天塔有关的就没有好事!”
“谁说不是呢,当初云虚老儿尸变化邪从棺材里钻出来,一掌捅穿了那位曲家长公子的胸膛,那血可是溅了我满身,前阵子我夜夜都能梦见那场景。”
“那位曲家长公子也是倒了血霉,就这么死了。”
“他也不算倒霉了,他曲家全族就他死得最体面,想想曲家其他人,哪个不是被谢玉生分尸断骨的。”
“还不都一样,反正全族都都死干净了,不久前那场大火,不光烧毁了曲家仙府,家陵里葬着的尸骨也都被烧成了灰烬。”
“这位玄友此言差矣,曲家也不是全族都死光了,不是还有一人活着吗?” “你是说数月前离家远行的那位曲家家主。”
“谁曾想,最该死的那个反而活得好好的。”
话说到这,有人不合时宜地长叹了声。
“你叹什么气?”
“也无甚,只是想到那位曲家家主年轻时,也是盛极一时的玄门名修,修为化境,有不少人慕名前往曲家求学,谁能想到此人背地里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几些个绯玉屠人全村呢?”
“丧心病狂的又何止曲某。”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不君山弟子,不君山众弟子心有怒而不敢言。
裴溯低头,若有所思。
沈惜茵看向他:“是想到什么了吗?”
裴溯道:“嗯,大体都想清楚,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沈惜茵正想问是什么事还不明,忽地听见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骂。
是王玄同,他甩了甩道袍,低头怒喝倒在一旁年迈的船工:“一边去,别挨着我。”
老船工瑟缩着避开他,往角落躲去。
众人见状心中对王玄同愈发鄙夷,今日算是晓得了,南裴北王的王竟是这等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