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父做什么?你这忘恩负义之徒,难道忘了方才是谁拼尽全力护住了大家?若是叔父想要你们死,用得着这般费心费力吗?”
这时,裴陵忽道:“你们看,罗宣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尸身上,见其左手上确实紧握着什么。人之将死,还死死握在手里的东西,要么是对他而言比命更重要的物件,要么便是能指认凶手是谁的物件。
越骋上前,将罗宣僵硬的左手掰开,看见他手里紧握着的东西,眉心紧皱。
一根木条。
这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那么这东西多半是在暗示杀他者是谁人。
不过一根木条又代表了什么意思?
众人思索间,外头水鬼不停冲撞着船身,好不容易稳下的船身又开始晃摆起来。
沈惜茵低头皱起眉。
裴溯凝着她:“是不是不舒服?”
沈惜茵摇头:“没,还好……只是从方才起便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一时又说不上哪不对劲。”
她正说着,船身忽剧烈晃荡了一下。
舱外甲板上聚集的水鬼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这船就是不被水鬼撞毁,也会因过载而翻沉。
“谁?到底是谁?我这辈子从未做过恶啊,为什么要这样死掉?”舱内一受伤的修士,崩溃地惊呼。
船舱内众人骤然沉默,等死的恐惧笼罩在舱内,死到临头,难免有人会想,如果把这船舱里除自己以外的人都弄死,说不定就能活下去。
舱内气氛愈显凝滞,裴陵扫过周遭众人,见裴溯朝他看来,会意道:“凡事发生必留痕,与其各自瞎猜瞎想,不如大家合力集智,想想有何线索。”
崔珩干笑了一声:“线索我是想不到,惊吓倒是有一堆。”
立刻有人应和道:“原以为数月前不君山那场追悼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