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曾托他帮忙看顾我父母的坟地,这几日长留山中暴雨,冲垮了我父母的坟,我无论如何也得尽快过去看看”
但之前裴溯临走前交代要她留在御城山调养身子,在他回来之前莫要外出。她明白裴溯不想她这阵子外出,一定有合理的缘由。
传信符那头一阵沉默,沈惜茵抿紧了唇。
裴溯用另外的传信符向多方确认完长留山暴雨非有人刻意为之,以及长留山沿途近日还算太平,并无甚可疑之处后,应她道:“好,我请门中细心的弟子护送你去。”
沈惜茵愣愣地应:“嗯”
裴溯笑:“怎么了?”
沈惜茵道:“没怎么就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裴溯再次严正道:“惜茵,这不是麻烦,身为人子,尽孝义之道理所当然。你的父母亦是我近亲之人,原本我该亲自随你同去,是我脱不开身未能尽责。”
沈惜茵道:“我”
裴溯知她想说什么,道:“可以任性,可以做你想做的,剩下的事交给我便成了。”
对于有能力为她兜底这一点,裴溯甚为自信。
沈惜茵小心确认:“可以吗?”
裴溯道:“嗯,安心。你的夫婿或许比你想的还要无所不能一些。”
沈惜茵面上浮了层薄红,她当然知道。他是能撑起鼎 盛世家门面的家主,是能呼风唤雨,修为出神入化,放眼玄门无人能及的名士。
裴溯道:“还有一事,你需记得。”
沈惜茵从怀里取出应声咒,应道:“贴身带着呢,时刻牢记,若遇急事,立刻唤你,随叫随到。”
裴溯笑:“对。”
说完了事,沈惜茵看了眼窗外夜色道:“好晚了,我先睡了。”
裴溯应道:“嗯,好。”
他盯着手里的传信符,等她先断开通信,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