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看这有刻字和家徽,这、这船好像是……前阵子江家全族在水上遇难灭门时乘的那艘船。”
堂下一片哗然,众人惊疑望向王玄同:“王先生将我等聚来这船上所谓何意?”
王玄同甩了甩道袍,摇头叹道:“无甚,不过是需走水路进秘宝所在之地,而浔阳江头能容纳百人以上的巨轮不多,诸位也知我为了寻得那传世画作倾尽家财,如今身上剩下的钱财只够租下这贱价凶船了。诸位若是介意这船不吉,恐航途中会生事端,大可在此刻下船离去,我决不强留。”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无人离船而去。
王玄同道:“既然诸位都不介意,那待客人都到齐后,便开船前往秘地。”
裴陵心有疑惑,玄门说得上名号的世家宗门皆已到场,到底还有哪位贵客未来?
他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忽发觉方才还站在这的裴溯不见了,连忙问:“家主呢?”
裴峻面色无波地回道:“出去了。”
夜色浓稠,寂静船头,裴溯手心的传信符闪烁着灵光。远在御城山的妻子正试图透过传信符与他通话。他立刻想开口唤她,却在临唤出声前闭上唇,静等传信符那头的妻子先出声。
传信符那头传来几声轻缓的呼吸声,过了会儿响起沈惜茵细而柔的嗓音:“夫君。”
裴溯即刻应道:“我在。”
这是他夫人第一次用传信符联系他,还是她主动的,他不由又生出不切实际的期盼,嗓音强装平静道:“是有什么事吗,惜茵?”
无事,只是甚想你。
这是他渴望听见,却没能听见的。
“有”沈惜茵回他道。
裴溯望向远方夜色,江风拂过他低垂的眼睫,他温声同她道:“你说,我都听着。”
沈惜茵道:“是今日午后,我收到了双喜村村长寄来的急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