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回廊上,地砖上画满了朱色的驱鬼符文,处处透着诡谲。
这回接见他们的是曲家家主的小女儿,曲家三娘子。她面容凄楚,一见到客厅里的三人,未语泪先流。
裴陵见此,慌忙道了句:“节哀。”
曲家三娘子声泪俱下,朝三人哀求道:“救救我!”
家中诡事不断,父亲的侧室和两位兄长又接连离奇去世,如今曲家只剩她一人独活,她很难不联想到,自己也会在不久的将来遭难。
事实上,裴峻和裴陵亦是担忧这一点,才急急赶了过来。
过往与通天塔有过牵扯的人家,下场无一不是灭门,倘若这一次也一样,那么等待这位曲家三娘子的只有死路一条。
谢玉生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递到曲家三娘子面前,温声劝道:“莫哭了,美人落泪叫我心都碎了。”一边替人擦着眼泪,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我既来了这里,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定然护你周全。”
裴峻在一旁看着,被他那语气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若是换作他叔父,恐怕只会冷脸抛下一句:“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曲家三娘子望向谢玉生,倘若说这话的是位无名之辈,她大约只会觉得对方是个口出狂言的登徒子,但想到对方是名门谢氏的公子,到底还是心安了几分,对着谢玉生连连感激:“那便有劳郎君了。” 厉鬼凶恶,连她兄长这等玄法出色的高手都难以抵挡,更何况灵力平平无奇的她。自兄长出事后,她便去信给外祖家,请外祖差遣能人前来助阵,只不过外祖家离此地路远,哪怕是彻夜御剑飞行,也要个几日。
在那位曲家三娘子的外祖派人到来前,裴峻三人留了下来,守在曲家,以防在此期间再有厉鬼作祟伤人。
暂时回不了金陵了,裴峻和裴陵用通信纸鹤与裴道谦说了这事。裴道谦回说,道义所在,能助则助,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