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采买那些摆设需要一些时间。”
秦杏依依不舍地从安纳托利的怀中探出头来,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用这么麻烦,也许下季度考核之后我就可以换办公间了。现在的条件也不算差,刺玫跟我说,她在我这个时候可没有自己的办公间。”
“但是——”
安纳托利看着脸上写满不赞同的少爷因秦杏的一个眼神便止住话头,少爷瞪着他漂亮的蓝眼睛,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这招或许在平时会有几分效力,但是此刻——
她绝不会迁就他的。
果然,秦杏又是摇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少爷的肩膀,温声细语地:“你私底下也不要再做什么,我真的不需要,只是随口抱怨一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皱起眉,语气转而强硬几分:“你明白吗?真的不要再做任何事。”
少爷看了一眼她,笑容变得苦涩:
“你嘱托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听?”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
“别这样,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想责怪你。”
少爷“嗯”了一声,方才还哀哀切切的一双眼此刻已经变得含情脉脉,看来“海”的确是瞬息万变的。他轻声提醒:
“今天——”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秦杏的声音更加柔和,“不过眼下我还要跟托利亚说件事,亲爱的,你可不可以再多等我一会儿?”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少爷垂下纤长的睫毛。
“姐姐,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目送着秦杏和那人端着盛着布丁的托盘进了房间,一直看到自动门尽职尽责地合拢,投过去的目光终结于她和安纳托利依偎的背影。
或许他应该为此显出更多的酸楚,毕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