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眼睛淬了火似地望过去:
“今天是我的日子!阿列克谢耶维奇,你——”
他想说的话没有说完,那扇从昨晚就一直紧闭的房门忽地打开了——
秦杏披散着长发,趿着一双绣着葡萄叶的拖鞋,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托利亚。”
她呓语似地叫了一声安纳托利的昵称,随即便如此自然而然地、仿若本能般地、跌跌撞撞地走向他。
安纳托利立刻快速摘下围裙,看也不看少爷一眼,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去,一把将半梦半醒的秦杏拥入怀中。
“杏。”他爱怜地叫了她一声,感觉着她在自己怀里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很微弱的“嗯”。
她累坏了。安纳托利想。
“再去睡一会儿吧,今天不是休息吗?”
她摇摇头,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安纳托利的怀抱之中,贴着他温暖的胸膛。
“已经好晚了,再睡就要到下午了,我还想好好晒一晒太阳。”
秦杏压低声地抱怨,手下不老实地揪着他的衬衫,从安纳托利的角度,只能看见委屈巴巴的她那头凌乱的黑发。
“我讨厌在军部工作,只有墙壁的办公间太压抑了,模拟日照灯再逼真也不是真的。”
“杏——”安纳托利抚摸着爱人的发丝,刚要说出几句话宽慰她,就被爱人的恋人打断。
那位飞扬跋扈的少爷已然换了面貌,他甚至不再那样懒懒散散地倚着门框,语气温和得犹如孟春的一缕风。
“既然杏不喜欢,就换一间好了。”
他走上前,海水般碧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秦杏,“我知道你不愿意同他们打交道,不用你做什么,杏,我去和他们说一声,你想要什么样的办公间,宽敞一点的?还是精致一些的?”
“和家里这间一模一样也不错,就是你可能要多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