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他的家中。
或许是常年旅行的缘故,家中没有常住的痕迹。一室一厅的精装修,空旷且干净,家具都是新的,租金显然不低。客厅正对阳台,过道宽敞,足够她支起画架。
蒋也打开阳台的锁,晚风从铁栅栏的空隙间涌入屋内。
简牧晚才注意到墙角的陶土盆,棕色的泥土上抽出零星的嫩芽。
她问:“你还种花?”
“是小葱。”他正色。
“骗谁呢,”她撇嘴,“小葱才不长这样。这是郁金香吧?”
简牧晚喜欢郁金香,对花类品种深有研究,一眼便认了出来。
蒋也笑说:“是。merel deligh,刚播下去不久。”
“气温这么低,能养活吗?”
“有暖气,应该吧。”
说话间,简牧晚扶在栏杆上,向右,能看见马路的尽头,一家洗衣店生锈的绿色招牌,掩在错落林立的建筑群里。
简牧晚看个大概,心中有了轮廓,便坐在过道里撑开画架。
蒋也倚在阳台边:“我还有个要求。”
“嗯?”
她正在寻找调色油,细长的发丝垂过颈侧,一黑、一白,跌进塑料箱里。
蒋也:“阳台上加只孔雀。”
简牧晚确认似的重复,“孔雀?”
“嗯。”
古怪的要求,但并不碍事。孔雀是油画中的常客,她也喜欢雕琢大片的绿色尾羽。
她随口问:“你喜欢孔雀?”
“特别、”他看着她,“特别喜欢。”
简牧晚点点头,不再接话。
屋里只剩下笔刷鬃毛与画布的摩擦声,蒋也回到卧室,收拾行李。衣服刚丢进去几件,他又忍不住,放轻脚步,踱出房门,站在墙后看她。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低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