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去,毛茸茸的尾尖抽打着熙蒙的脸颊,带着催促和不满。熙蒙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条躁动的尾巴,指腹陷入那蓬松柔软的毛发中。他看着床边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盯着他的熙旺,只觉得心理压力如山般沉重,半点色心都起不来。
纵使面前干爹的臀瓣娇艳欲滴,那隐秘的花朵一张一合地在他面前呼吸,带着诱人的水光;纵使身下傅隆咪的舌头温热湿润,紧致潮湿的口腔将他软绵绵的分身包裹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吸吮感;纵使那紧致潮湿的甬道还在他腿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这一切,在熙旺那可怕的注视下,都勾不起他半点情欲了。
他完全硬不起来。
熙蒙干咳两声,声音干涩:那、那个......
熙旺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动作轻得几乎不可察觉,却让熙蒙浑身一抖。熙旺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傅隆咪翘起的臀瓣上,又缓缓移回,那眼神深得可怕,像是藏着滔天的暗涌。
熙蒙终究还是在他哥那压迫性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干笑两声,伸手拍了拍傅隆咪翘起的屁股,将他轻轻推开:干爹......今天......今天先算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双腿因为刚才的放纵和现在的惊恐而软得不听使唤,险些跪倒在床边的地毯上。他匆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甚至来不及穿,只是光着屁股,将短裤匆匆往重点位置一遮,便狼狈不堪地溜出了卧室,头也不敢回,背影仓皇得像只被追打的野狗。
对不起,干爹,他这个无能的丈夫只能将你交给隔壁阿旺!
熙旺面无表情地看着熙蒙消失在门口,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还半跪在床上、有些懵懂的傅隆咪。
伴侣跑了,欲求不满的傅隆咪坐在床上,尾巴还在烦躁地甩动,啪啪啪地用力拍打床面,像是在发泄不满。他的穴口还湿润着,腿间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