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关头,肠穴内还满满当当塞着熙蒙的白浊液体,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让他烦躁不已,体内那股燥热的欲望无处发泄,烧得他浑身难受。
傅隆咪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弧度,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边缘泛着被使用过的嫣红,往外渗着白浊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淫靡不堪。
但他也习惯了熙蒙总是先他一步软下去,需要他停下来等等,让熙蒙再次硬起来才能继续,让他获得真正的满足。傅隆咪凑近熙蒙,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熙蒙的脸颊,发出呼噜呼噜的安抚声。他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熙蒙的唇角。一开始总是先傅隆咪一步获得快乐这件事情令熙蒙神情沮丧,傅隆咪便习惯了在熙蒙软下去的时候舔一舔熙蒙的唇角来安抚熙蒙沮丧的情绪,以免影响他之后的体验。
傅隆咪从熙蒙身上站起来,转身半跪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高翘起了臀部,将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凑到了熙蒙面前——在他等待熙蒙的时候,熙蒙会用唇舌与手指来缓解傅隆咪体内的燥热。傅隆咪尾巴根部的毛发被淫水打湿,黏成几缕,露出下面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泛着水光,像朵饥渴的艳红色花朵,肠口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而傅隆咪自己则低下头,柔软的舌头伸出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熙蒙软趴趴的黑森林,试图用湿热的刺激唤醒这头沉睡的巨蟒。他的舌尖灵活地卷住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铃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平日里,那只巨蟒被舌头一撩拨,很快就会从沉睡中苏醒,变成狰狞的钢铁巨兽。可今日,傅隆咪绕着柱身前后左右舔了又舔,舌尖卷着铃口打转,用牙齿轻轻摩挲囊袋,舌尖甚至坏心眼地扫过那处隐秘的褶皱,那黑森林依旧死气沉沉,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傅隆咪有些烦躁了,再加上自己屁股撅了半天,腰都酸了,也不见熙蒙凑过来舔他,他的尾巴顿时在熙蒙脸上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