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卫生巾还分日用夜用两种,日用的尺寸足够支撑我们白天的走坐站,夜用则是整个包裹住了屁股,晚上睡觉再怎么翻身动作也不用担心弄脏衣服被褥。”
客人们把东西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有人捏了捏内裤的布料,有人拆开卫生巾看了看里面的夹层,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料子用的是细棉布,好软。”“这是纱吧?裆部这块。”“油纸垫底?那不漏了?”“这东西不便宜吧?”
“我知道光说没用,得试了才知道。”叶雪眠扫了一眼前后院,“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正在来葵水的?现在就可以去偏房换上,好不好用,您自己说了算。”
话音刚落,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站了起来。先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接着是隔壁街的王婶,又陆续站起来几个,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些的。她们互相看了看,有人还有些犹豫,但架不住旁边人推搡,笑着跟着往偏房走。
叶雪眠领着她们进了偏房,把内裤和卫生巾分下去,又交代了用法,关上门退了出来。
偏房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有人低声说话,有人笑。过了没多久门打开了,几个人陆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
“还真不硌。”王婶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内裤边缘,低头看了看,又走了两步,“走路也不磨,轻快多了,和没穿一样。”
那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走得更快些,在偏房门口来回踱了几步,回头对叶雪眠说:“这东西好,这个内裤一提就穿上了,比那个系带的强多了。”
话音刚落,一个刚换好内裤的妇人走出来,拉着叶雪眠的袖子问:“叶家姑娘,你这东西怎么卖的?”
叶雪眠笑了笑,没有急着报价,而是先让那妇人回了席。等众人都坐定,她才清了清嗓子,站在前后院相连的地方,提高了声音:“今天来的都是亲朋好友,自家人。我也不跟大伙儿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