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拍了拍衣摆,“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菜一道一道端上了桌,帮工们端着托盘穿梭在桌间。满院子都是肉香菜香混着酒香,客人们吃得热火朝天,推杯换盏,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
叶芸看时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拉着叶雪眠站了起来。她牵着叶雪眠走到前院和后院相连的地方,确保两边的人都能看见她,这才拍了拍手,提高音量:“各位亲戚邻里,多谢大家赏光,来吃我家眠儿的葵水席。”
众人纷纷放下筷子,目光聚过来。
叶芸笑着继续说:“眠儿长大了,我这个当娘的高兴。这杯酒,我先敬大家,感谢各位多年来的照应。”她从叶雪眠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客人们也纷纷端杯。
叶芸拉过叶雪眠的手拍了拍:“这孩子从前不懂事,让大伙儿也跟着我操了不少心。如今开了窍,自己折腾出些东西,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懂,但她跟我说这些东西对咱们女人有用处。”她顿了顿看向叶雪眠,“眠儿,你自己跟大伙儿说说?”
叶雪眠点点头,转身去了偏房,从柜子里拿出十几条内裤和两包日、夜用卫生巾。
“各位婶婶、大娘、嫂子、姐妹,今天请大家来,除了庆祝我成人,还有一件东西想给大伙儿看看。”
她把手里的内裤抖开,举高了一些,让前后院的人都能看见。
“这东西叫内裤,是贴身穿的,腰部用的是皮筋。月事来的时候,用它兜住卫生巾,不跑不硌,也不用再系那条勒腰的带子。”她又拿起一片卫生巾,“这个叫卫生巾,垫在内裤里头,吸水,不渗,用完就扔,不用洗,这两样东西不仅比月事带舒适方便还更卫生,咱们女人来葵水的时候下身是很脆弱的,护理不当进了脏东西就容易生病,我这两样东西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们。”
说完她给每桌发了一条内裤和两片卫生巾,让她们传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