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药液把里面粘住了,硬拉会疼。”
他耐心解释着,“推进去转一下再拉,会好一些。”
接着他推着那半截药柱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往外拉,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
药柱被抽出来的那一刻,她听到“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垫布。
裴言把抽出来的药柱放进托盘里,用纱布擦拭她的腿心。
“明天换新的。”
苏瓷衣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裴医生……能不能……缓一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裴言低头看着她,目光晦暗。
“就一天。”苏瓷衣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夹着这个……真的……不舒服……”
裴言把纱布放下,从医箱里取出一只新的青瓷小罐,打开盖子,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草药味。
“这个药膏,每天涂抹两次。”
他把小罐放在床头柜上,“可以缓解不适。”
苏瓷衣看着那只小罐,又看了看裴言,他的表情和平常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谢谢裴医生……”
没等她说话,裴言便说,“你涂不到里面,我会过来看,帮你涂。”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苏瓷衣手指绞着被角,她自然不想让裴言碰那里,但对其他人,她更说不出口。
“那……那麻烦裴医生了。” 裴言把东西收进医箱,站起来,“我晚上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夜里太晚的话,可能会吵醒你,但药膏不能白天涂,会影响药柱的吸收。”
苏瓷衣乖顺地点了点头,裴言推门出去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帐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