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还有呢?”
“好像化……化了。”
裴言看着她,“化到哪里了?”
苏瓷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知道那东西化到哪里了,总之它一直往里面钻了,她自己一个人拔不出来。
“我……我今天早上想自己……”她说不下去了。
裴言安静地等着,眼看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替她答了。
“拔不出来?”
她点点头,豆大的泪珠掉出来,裴言叹了口气,打开医箱,取出镊子、纱布、药膏,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
“躺下。” 苏瓷衣有些紧张,还是听话地慢慢躺下去,周琴像是被什么绊住了腿,迟迟未上来。
裴言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她的下半身,她穿着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绸缎,腿心那一块颜色比别处深。
他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苏瓷衣紧紧闭着眼睛。
裴言俯身看去,花唇比前几天肿了一些,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根药柱已经融化了大半,药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腿心。
药柱的尾端已经看不到了,只剩下小半截嵌在里面,外面的部分融化成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花唇往下淌,裴言用镊子夹了一块纱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
苏瓷衣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擦得很慢,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把那些糊在一起的液体擦掉,露出下面红肿的嫩肉。
药柱只剩下不到叁分之一了,裴言用镊子轻轻夹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往外拉了拉,苏瓷衣眉间一皱,闷哼一声。
“疼?”
“……嗯。”
裴言松开镊子,用手指捏住药柱的尾端,没有往外拉,而是往里推了推,苏瓷衣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