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本质上没有区别。
“沉奕,你自己说,想怎么样?” 沉彻终究是狠不下心,父母走得早,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几岁,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就要撑起整个家,还要照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弟弟,沉奕就是他一手带大的。
可他胸口憋着一股气,沉彻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沉奕敢开口索要苏瓷衣,他立刻转身就走,当然他会好吃好喝养着沉奕,但这一辈子,他们兄弟情分就做到这里。
沉奕知道,说出这句话对沉彻来说已是很大的让步,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眼底开始发热。
怪自己贪念过甚,这颗心给了瓷衣,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哥,求你,我想看看她。”
“她”是谁,不用明说,病房里安静了许久,沉奕身体颤抖,喉咙溢出些哭腔,他害怕沉彻断绝关系,也害怕再也见不到他放在心上的人。
沉彻喉结滚动一下,叹了一口气,“等你出院。”
沉奕猛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沉彻,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谢谢哥。”
“别急着谢我。”沉彻按住激动到起身的沉奕,“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去添乱的。”
“什么意思?”
沉彻居高临下盯着他,“你得帮我盯着一个人。”
沉奕自从听沉彻说苏瓷衣病了,心急如焚,但沉彻勒令他在医院里养出一点人样,才准他进门。
出院那天,沉彻没来,是陈明把他送到城东那栋宅子门口,下车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少,少帅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沉奕等不及,半只脚已经踏出车外,焦急问着,“什么话?快说。”
“少帅让您注意分寸。”
原本明亮的双眼暗了下来,沉奕低头回道,“知道了,你让哥放心,不该想的,我不会想。”
沉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