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人怎么放心放在苏瓷衣跟前。
可无论是报告,还是药方,不光是经验丰富的军医,就连郑则也无法完全模拟配药。
“这药需一日一改,配伍逻辑前所未见,不敢擅自改动,不过方子虽有几分古法,所用药材并无相冲,也更无害处。”
整个京都,除了裴言,竟找不出能治好苏瓷衣的人。
沉彻脸色阴沉,沉默许久,才开口将人留下。
男人连连鞠躬,谁都知道,跟着沉彻,待遇和地位可比在租界医院要好数倍。
京都找不到,那就朝外继续找,到处搜寻着是否有了解“非人之躯”的医生,结果医生没找到几个,尽是些只会诓骗人的道士,但沉彻唯恐错过,每天还是会腾出时间亲自见见找来的这些人。
陈明站在门口,接到电话,犹豫了叁秒钟,还是走到沉彻跟前,低声说了什么,沉彻手里的钢笔一顿,签完手里这份文件,拿起大衣往外走去。
病房里,沉奕躺在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吊瓶里的葡萄糖一滴一滴往下坠,他嘴唇干得起皮,眼窝深深地凹进去,整个人瘦了一圈,病号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
沉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脸色铁青,护士刚走,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两个。
沉奕不敢睁眼,睫毛微微颤着,耳边响起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彻扯过一把椅子坐下。
“怎么,打算一辈子也不睁眼了。”
沉奕颤颤巍巍睁开眼,却不敢看他,沉彻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怒气咽下去。
瞧这幅窝囊样,哪像是和他沉彻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沉彻想骂人,但看着沉奕那张瘦得脱相的脸,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是禁着他不让见苏瓷衣,别说一个星期,他恐怕叁天就得发疯,说起来,主要是关于苏瓷衣的事,他们兄弟二人,其实都毫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