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柱嵌在里面,把那道细小的缝隙撑开了一点,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褐色的柱体,沉彻松开按在那粒小东西上的拇指,那处已经变得红肿,硬硬地翘着,比刚才大了一圈。
他把苏瓷衣的亵裤拉上来,遮住了那处。
“好了,别哭了。”
沉彻覆在躺在苏瓷衣后背上,极需释放的性器戳在她的腿心,苏瓷衣躺在顾清明怀里想往后躲,结果顾清明也硬着。
“乖乖,好了好了,不疼了。”
顾清明嘴上哄着,却将那根硬物也塞进她的腿间,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其中,裴言把手指上的药膏擦干净后,摸了摸她的脸。 “药柱要留一整夜,不准取下来,要不然下次就换大一号的。”
苏瓷衣知道裴言说的是认真的,可夹着那么个东西,苏瓷衣怎么都睡不着。
今晚顾清明不在,是沉彻陪着她,知道她睡得不舒服,环住她的腰身,“睡不着?”
苏瓷衣不敢说是,唯恐他一时兽性大发,她翻了个身,那东西便跟着动了一下,磨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嗯……”
她急急咬着嘴唇,想将那声呻吟咽回去,可惜沉彻听得清清楚楚,将比药柱更粗更烫更硬的性器抵住穴口,将滑出一些的药柱重新顶了进去。
“不要……”苏瓷衣害怕得要哭。
沉彻却果断抽了出来,将人面对面抱着,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不进去,瓷衣别怕,好瓷衣,让我抱抱。”
苏瓷衣见他说的是认真的,试着放松身体,也不去想那东西的存在,沉彻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那根药柱变得更大、更粗、更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软,嘴里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亵裤湿透,糊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