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沉彻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顾清明一眼,顾清明没有理他,继续吻着苏瓷衣,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又深又重。
裴言趁着她被吻得分神的瞬间,把药柱推了进去。
“疼……疼……”
苏瓷衣含糊不清,推着顾清明的舌头,顾清明察知道她难受,又狠狠含了几下那条小舌才抬起头,舌尖分离,黏连的银丝不断拉长直至断开。
“不要……好疼……”
顾清明当然知道那处有多小,沉彻和裴言却是第一次,眼热地盯着那处,欲望膨胀着顶起裤子。
这多细的药柱,才进了这么点就喊疼,要是真进入了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沉彻挖出一大块药膏,抹在阴户上,温热的药膏不断融化,顺着入口往里渗,苏瓷衣能感觉到那处变得湿润和滑腻。
肉缝里流出点水,裴言又推进了一些,沉彻指腹轻轻按住了那粒豆子大小的肉粒,重重揉搓着,肉豆子慢慢变硬,顶着他的指腹。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埋在顾清明怀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裴言感觉到那处确实松了一些,缓缓推入,他的动作很慢,每推进一点点就停下来,等苏瓷衣的身体适应了,再推进一点点。
药柱一点一点地没入那朵花苞,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那处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苏瓷衣被扒了个精光,全身泛红,几个男人呼吸变重,裴言深呼一口气,干脆一鼓作气全部塞入。
“啊……”她呻吟着,双腿拼命想并拢,可惜被控住移动不了分毫,药柱实实在在地卡在那里,强行嵌入她的身体。
塞入不过几秒,从外面看,那处花唇已经合拢了,只有尾端露出一点点,方便之后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