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软管往外流,暗红色的,一滴一滴落进试管里,裴言的动作很快,抽完血后用棉球按住针口,按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好了。”
沉彻抱着人哄道,“疼吗?”
裴言把试管收好,看了一眼苏瓷衣缩在沉彻怀里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他把东西收拾好,走到门口。
“血检结果出来后,我会配一些药,到时候按时服用。”
“什么药?”
与顾清明和自己相比,裴言对苏瓷衣的态度可谓是平淡,若不是了解裴言的医术,不屑于搞人体实验那些旁门左道,沉彻都怀疑裴言接近苏瓷衣是为了什么实验。
裴言知道沉彻不信任他,也不过多解释,“补气血的,还有一些帮助她身体转化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