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识就能理解,咳了几声,“我年轻时在山上跟师父学过几年,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这年头,天地间的灵气浊了、乱了、散了,那些东西早该没了。”
老头低头看了一眼苏瓷衣,“我把她脉象,不像是生病,更像是缺少灵气。”
顾清明以为自己在听天书。
裴言早有预料,不算特别意外,但还是略显急迫,“那是什么?”
“饿了。”
“……什么?”这些轮到沉彻沉声质问。
老头解释道,“这种精怪,就算是站在乡野郊外,什么都不做,也能从天地间吸食一点灵气,就像人站在空气里,什么都不做,也能呼吸,只是这种灵气对她们来说是食物。”
老头略有停顿。 “但她一点也没有了,这说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在外面待过。”
沉彻不语,苏瓷衣整日待在屋子里,未必是不愿意到外面来,或许是在躲藏。
顾清明攥着苏瓷衣的手,难不成将人直接放在外面吸收那所谓的“灵气”?
“她现在身体犹如枯井,灌再多水也没用了。”老头摇头,“只能喂食。”
“她根本咽不下去。”
“那是她的身体不认。”老头说,“人的食物,人的药,她的身体不认,她以前靠灵气活着,现在灵气没了,人的东西她自然咽不下去。就像你给一个只喝奶的婴儿喂馒头,他能咽吗?”
“怎么治?”顾清明
“学啊。人怎么学吃饭的?一口一口喂,咽不下去就慢慢来,今天喝一口米汤,明天喝两口。她的身子虽然还不是人,但她得学着像人一样活着,不然就饿死了”
听到最后一句,裴言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的眉头皱起。
顾清明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老头站起来,拢了拢袖子。
“我开个方子,不是药方,是饭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