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不一样,血液成分不一样,什么都不一样,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裴言停顿一下,又说,“意思就是,她可能是非人之躯。”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沉彻看着裴言,眼神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在说疯话,裴言姿态坦然。
“我从医多年,见过各种奇怪的病,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的身体里没有人该有的那些东西。”
顾清明靠在墙上,低着头深思,他想起来一个人,是被他从别院扔出去的老头。
因为说话神神叨叨的,说什么“此非人力可为”,他以为是江湖骗子,把人拎起来丢出了院门。
现在想起来,他可能亲手赶走了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
顾清明叫来副官,“去找一个人。上次被我从别院赶出去那个老头,穿长衫的,山羊胡,从前太医院出来的。”
副官愣了一下,打量着顾清明的脸色,没敢多问,转身就去了。
屋子里一时无人说话,阿檀趴在床尾,哭累了,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迷迷糊糊的让周琴扶着回房间休息了。
羊角胡老头被带进来的时候,别院的廊灯已经全亮了。
顾清明站在西厢房门口,脸色铁青,眼下一片乌青,老头还记得之前是怎么被扔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又往后退了半步。
“老先生,请。”
顾清明一改之前的态度,客气恭敬多了,老头知道他是信了自己那番说辞,慢悠悠地走进去。
苏瓷衣躺在床上,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老头先前已经把过脉,这次只把脉了一分钟,但眉间还是拧出个疙瘩。
顾清明忍不住了,“到底怎么样?”
老头环视四周,慢吞吞道,“这位小姐,不是人。”
老头知道这并非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