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在她耳边,低声又暧昧。
“血管太细了,不太好找。”
他换了个姿势,椅子又往前挪了半寸,这次他的大腿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腿上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左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手掌扣住她右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苏瓷衣扎针次数屈指可数,却也知道,这过分亲密的距离不是正常的扎针姿势。
“裴医生……”
苏瓷衣向前躲去,身体却被迫向他倾斜过来,肩膀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脑勺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和白肥皂混在一起,干净冷冽,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度。
“别紧张。”
裴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胸腔的共振,震得她后背发麻。
“紧张的话血管会收缩,更不好找。”
他右手握住她的小臂,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腕骨上,拇指和食指环住她最细的地方,轻轻捏了捏,像是在量她的腕围,又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而左手还扣在她肩上,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进她肩头的软肉里,她太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隔着衣料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苏瓷衣的呼吸变浅了,胸口几乎不再起伏,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消失。
裴言低下头去看她肘弯处的血管,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一缕一缕的,像是故意在她皮肤上呵气。
针尖悬在她皮肤上方,没有立刻刺下去,他的目光从针尖移到她脸上,她抗拒地别着脸,面纱遮盖住大半,只露出长长的天鹅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会有一点点疼。”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几乎是气音,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般,无比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