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请上车。”
阿檀人如其貌,极有教养地拒绝了陈明的邀约,反倒是沉奕先稳不住,他清楚沉彻是对阿檀起了心思,他跑过来,陈明在阿檀身旁陪着。
“哥,瓷衣兴许有事,你这样带走阿檀——”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
“既然阿檀姐姐不着急”,沉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我也不着急,那其他等着的学生都陪着阿檀等,什么时候人来了,什么时候放学。”
接着他抬眸觑了沉奕一眼,像是在说“你自己选”,到底是上车还是扣人。
沉奕自知拗不过沉彻,若是让阿檀知道自己平白连累了其他同学,回家告诉瓷衣,徒增他心上人的难过,他只好跑回去,劝说了阿檀一番。 阿檀生性单纯,再加上这几日的相处,多少了解沉奕的为人,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又瞅着依旧没有人影的石砖路,才失落地低着头上了车。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都让人心疼,不过他表面依旧镇定,只是在阿檀上车时,开了自己身旁的车门。
沉奕浑身湿透了,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还站在车门外,目光望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
沉彻看了他一眼,“上车。”
沉奕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似的。
身旁的阿檀一脸忧心,对所处的陌生环境感到惴惴不安。
沉奕若不上车,阿檀如何安心。
“沉奕。”
沉彻的声音沉了几分,沉奕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座上。
等陈明发动汽车,沉奕急忙叫停,沉彻眉头刚皱起,他就风风火火地下了车,车里几人以为是沉奕口中那位“瓷衣”来了,不仅是阿檀翘首以盼,陈明向前倾坐,就连沉彻也不禁撩起眼皮看向车外。
结果沉奕只是跑到校门口,和看守校门的人打了个招呼,方便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