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阿檀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让人想捧在手心里不放。
沉彻的目光越过阿檀,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第二张绝色。
“就她一个?”
陈副官点头,“二少说,阿檀同学的姐姐,也就是瓷衣小姐,不住在京都,等放学后才来接阿檀同学。”
沉彻皱了皱眉,来不及细想,目光又被阿檀牵了回去。
她已经在校门口站定了,沉奕陪在旁边,两人似乎在等什么人,秋风把她的辫梢吹起来,她抬手拢了一下,动作轻柔。
像白瓷般,温润、易碎、值得收藏。
胸口沉甸甸的,沉彻不由地遥望着站立的两人,准确地说,是在看阿檀。
她等了很久,校门口的学生渐渐散了,三五成群地走远了,阿檀还站在那里,沉奕也陪着。
沉奕虽顽皮混账,但尚有绅士风度,脱了自己的外套想给她披上,阿檀摇了摇头,笑着婉拒了。
沉彻看了看天色,还是没有人来,他有些不耐烦。
阿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站在冷风里等了快半个小时,她那位“好姐姐”竟然还没出现。
沉奕显然也急了,不过他是等得心痒难耐,走到路边,伸长脖子往远处张望,又回头跟阿檀说着什么。
阿檀摇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再等等吧”。
沉彻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树冠浓密,阴影很重,起初他没在意,可多看两眼之后,他隐约觉得那树影底下好像站着一个人。
那人躲在树干后面,只露出半截衣角,是月白色的裙角。
沉彻眯了眯眼,最近特务多,京都不太平,继续等下去,难保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这才不过半个小时,他已经开始为阿檀着想,然而沉彻接受良好,既然喜欢,那又何必遮掩。